心中快速盘算,这两位贵人联驾而来,所为何事,尤其是洛云侯府府,他最为忌惮,云海钱庄,可是从四海钱庄的票號里,取出不少银子了。
张瑾瑜却没心思想这些,四下一观,周围可谓是假山园林,那锦绣的小院,更是富丽堂皇,正中的大屋子,则是一水敞开的铺子一般,桌椅板凳俱全,但內里,全是暗门阻挡,天下第一钱庄的气势,是做足了,
“说那么多做什么,杂家今日来,就是取银子的,这一千一百两银票,全部换成现银。”
李公公没来由头,把侯爷给的银票,递了过去,王鹤年神情疑惑,就这些银子,门子的那个票铺子就能兑换,何必来庄子內呢,
再看洛云侯无动於衷,恐怕来此目的,不简单,赶紧把银票接在手里,顺手一摸之后,就给身后盘帐的伙计,
“公公放心,银子隨后就取来,不知侯爷来此,所为何事。”
这些银子,不过是小事,但洛云侯身后跟著那么多人,应该不是小事了,王鹤年的目光,在三人之间游走,瞥见李公公的袖口內,暗藏著金色丝线,心中有了计较,看来李公公是高升了,
“自然是来取银子的,数量不少,正好王大掌柜也在,一事不劳二主,就麻烦王掌柜了,”
身后,寧边递过来一个木匣子,张瑾瑜拿在手中,打开一条缝隙,里面竟然装的满满当当,全是四海钱庄的银票,有些银票上,还带著血跡,
一股难闻的血腥味,让几人皱了皱眉头,王掌柜心中一惊,赶紧后撤一步,
“侯爷,李公公,请屋里细说,”
而后对著身后的伙计,赶紧喊了一声,
“来人啊,东首一品厢房,奉茶。”
“是,大掌柜。”
就这样,在王鹤年的引路下,眾人来到东屋厢房,宽大的厅里,只有一张大桌子,外加上等装饰,一应器物,应有尽有,地上,竟然还铺著雕的毯子,
刚坐下,就有丫鬟奉茶进来,满了香茗,
而中间的那一张桌子上,张瑾瑜把木匣子放在中央,打开盖子,看著有些忐忑不安的王掌柜,笑了笑,
“王掌柜,此番银票,也是受人之託,一共一百一十万两银子,本侯要现银。”
指尖敲了敲桌子,而后把那些银票全部倒在桌上,满桌都是,零零散散更有不少,李公公面色惊骇,手端著的茶碗,哆嗦一下,一丝茶水溅出,也未察觉,一百万两的巨款,侯爷是何处得来的。
再仔细看去,目光扫过那些银票上,带有若隱若现的硃砂印记,瞳孔猛地一缩,这些可是那些大商会的私印,存的大额票据,侯爷受了他们的委託,那票號上的血跡,极为刺眼。
“侯爷说笑了,”
王鹤年的眼,早已经把桌上的银票和票据过了一遍,大多数都是京南各地商会的存根,或者说那些商家富户的印记,可侯爷只有银票,没有印记標物,这些银子,如何取出来,
“侯爷,这些银票,都是各家商会的存底,都有特殊標记,需要有各家的印璽和印章,才能兑换,不知侯爷可曾带来那些。”
京南的事,眾所周知,而且关內各大票號,损失惨重,四海钱庄也是如此,若是人人都能拿著这些来兑换银子,四海钱庄的生意,还做不做了,
“哦,要印记,那好,寧边,把东西抬过来,”
张瑾瑜脸色如常,让寧边带人,把一个灰色箱子搬了进来,只见箱子陈旧,不知里面是何物,
“打开,给王掌柜瞧瞧,”
“是,侯爷。”
寧边嘴角一翘,抬手打开箱子,一股腐臭味道袭来,里面不说残肢断臂,用著灰纷醃製,还有不少带血的器物,
如此惊恐的一幕,落在几人眼中,那些伺候的小廝丫鬟,嚇得练练惊叫后退,就连见过世面的王鹤年,都一脸的惊恐,里面的那些残肢断臂,明显不是一个人的,那些带血的首饰,有的还带著头皮髮丝在上面,明显主人早已经死於非命,是被利器直接割下来的,惨不忍睹,
惊惧的时候,脸色惨白问道;
“侯爷,您这是什么意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