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最多二十万,”
“七十万,”
“四十万,侯爷,加了一倍已是极限,小人也不是不爽快之人,不会如市井之徒一样,”
王鹤年红著眼,直接在之前报价上,翻了一倍,能有四十万两,已经是到了极限,张瑾瑜瞧得分明,但损失那么多,给宫里的,不是没凑齐吗,
“既然王掌柜痛快,本侯也不討价还价,对著一半,四十五万两,如何。”
目光盯著对方,最后定下数目,好一会,王鹤年忍痛点点头,
“成,听侯爷的,来人啊,票號入帐,写明缘由,取库银,六十五万两。”
“喏。”
屋外,伺候的帐房先生,带著护院小廝,就去了內里库房,开始清点银子数目,
既然此事已了,张瑾瑜心情大好,也没有白来一趟,这些搜刮来的银子,送的也不心疼,或者说,朝廷这边给的便利,一直就没停过,也不知此番把银子交上去,皇上那边又该给什么封赏,
可惜和诸位藩王闹翻了,这赏赐不好下来啊,若是太上皇那边再出什么么蛾子,怕是里外都有些难处。
过不了多久,
有铜铃声在外响起,屋里眾人听的真切,隨后,有亲兵护卫来报;
“报。侯爷,银子已经全部搬上马车。”
眼看银子到手,留在此处,也多是尷尬,索性不在停留,扶手起身道;
“王掌柜,今日算是认识了,日后还有打交道的时候,今日之事,多谢,告辞,”
也不等李公公和王掌柜再说什么客气话,带著人就出了屋子,奔著院外而去,屋里,王鹤年赶紧起身相送,直到侯爷出了院门,这在手里觉得惊惧不已,手心里,全是细汗,忽然明白,或许,是四海钱庄,其背后人,难不成被朝廷盯上了,想到那些侯爷给的票號和银票。
一人得钱,不如眾人分钱,今日之事,万不能传出去,看了周围人一眼,吩咐道;
“把今日值守的掌柜,帐房先生,全部叫过来,”
“是。大掌柜。”
庄子外面,
依旧是阳光普照,大好的天气,万里无云,张瑾瑜出了府邸之后,就对著李公公抱拳感谢,
“李公公,来日方长,后会有期,”
“侯爷大气,后会有期,”
话不多言,各自拱手珍重,隨即车队缓缓而行,直奔著宫里而去,李公公看著侯爷离去的方向,眼神闪烁,又嘆口气,那么多银子,若是换成其他勛贵,早就藏得严实,何来这些举动,难怪侯爷圣意正隆,比不过呀,遂摇摇头,就回了教坊司,说来这几日,来的人可不少,好好调教一番,或许也能好生伺候侯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