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走商,多加一些人,多上十几匹马,也查不出来,真要出事,也不会伤筋动骨,
“还是你说的巧,安稳一些,总归是对的,既如此,就选第一种,每一次走商的时候,加塞一点即可,”
“是,二婶子,贾芸知晓轻重,如今回来后,商会那边,还需要重新联繫货物,尤其是江南的锦布最为缺货,若是二婶子有门路,运送这些最为稳妥,还不占地方,预计是在入秋前,有可能再去一趟,来回时间正好,”
说了下次走商的时间,王熙凤满眼欣慰,答应道;
“好,芸哥儿受累了,等我这边空出时间,就去寻五嫂子说说话,有些事也该说说,出去的时候,注意些,这事,万不能外传,你每次走商,还要让你手下那些人,嘴要严,”
“是,二婶子,贾芸知晓,如此,就告辞了,”
商量完之后,贾芸也不敢再耽搁,匆匆回去后,去寻商会长,说了荣国府的条件,只为了下一趟走商的利润。
屋外,
来旺把贾芸送出去以后,又急匆匆回来,衝进屋里,
“奶奶,奶奶,芸哥走了,走的时候,还给奴才说,说东西已经换成现银,送进寧国府后院西屋了,这,这。”
;来旺有些不解,按理说,银子不应该送到这边来的吗,为何会送去东府大奶奶后院那边,还有,他是怎么送进去的,
此话一出,屋里的人儘是一愣,平平儿有些愕然,怎会这样,只有王熙凤面露笑容,还真是长心眼了,嘖嘖。
“送去就送去吧,我那个大嫂子,平日子什么都不爭,可是啊,这好事,是一件件送过去,等用了午膳之后,寻个空閒再过去瞧瞧,你们两个,嘴要严实了,平儿,那小红丫头,怎样了”
“奶奶,她.”
水桥东街口胡同里,一连两座的小院落,连在一起,门庭楼子,虽然不显,但也比其他居坊宅院有所不同,在每一个户部改造的庭院门柱上,都有工部刻印,甲字三號,或者甲字二號,由此標註,
外人一见,就知道是朝廷工部改造过的院子,
晌午时分,
艷阳高照,青石板路上的车辙印,驶向胡同深处,洛云侯撩开马车帘子,四下瞧瞧,正好,瞧见徐长文的院子,朱漆的大门,还是重新粉刷过的,
看著就是喜庆,
“吁”
“侯爷,到地方了。”
待马车停下,寧边在一旁提醒一番,就这样,三人先后下了马车,张瑾瑜四下打量,门庭不大,但也是比別的住户院落要清爽许多,只是改造院落之后,整体住的地方,变得有些狭长了,
试著推了推门,没曾想,大门应声而开,三人先后踏入院落,靴子碾过青砖,发出细微响动声,壁影前的牡丹图,彷如实物一般的水墨画,
再往里,就是后院耳房,只见屋里炊烟渺渺,看来是有人在做饭,或许是听到动静,院门响动,一位银髮的老嫗,穿著粗布衣裳,步履阑珊的走了出来,见到徐长文以后,激动的大喊一声,
“儿啊,”
几乎是老泪,徐东此刻眼睛一红,双膝跪地,叩首道;
“娘,儿子不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