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小院,虎三的脚步沉重而缓慢,每一步都似乎在碾碎心中的不甘与愤怒。
他的面容在夕阳下拉出一道长长的阴影,显得格外阴冷,仿佛冬日里凝结的冰霜,透露出不容小觑的威严与深沉。
他冷冷的看着小院,心中在想什么旁人不得而知。
他手下的小弟一直在街口处等着,看到虎三出来,急忙迎了上来。
“三爷!”
“三爷!”
等得知那位三少爷刚才的态度之后,虎三还没表示什么,他手下的小弟为他抱不平。
“三爷,你就那么忍了,对方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值得我们这么忍他吗?”
三爷沉声说道:“我忍的不是他,是他身后的那人。”
“可三爷,他这也太过分了,你好歹是他的前辈,他居然敢这么对你。”
“就是啊三爷,他现在就敢这样对你,等以后岂不是更不把你放在眼里。”
兄弟们,你一言我一语,虎三的脸色也越发的阴沉。
虐并未直接回应手下小弟们的愤慨,而是停下脚步,目光深邃地望向远处,仿佛在穿透夜色,审视着更为复杂的局势。
手下们见状,纷纷噤声,只觉三爷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比往常更加冷冽,让人不敢轻易造次。
“我忍的,并非那狂妄的小子。”虎三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有力,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而是他背后的那位,今日之辱,我虎三铭记于心,但更需冷静筹谋,以待来日。”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小弟们,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你们的心意,我虎三领了。但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我们这口气必须忍下来,他日,我必让他知道,轻视我的代价。”
段山趁机凑到虎三面前,比划了一个手势:“三爷,要不要我给他点儿教训?”
虎三摇摇头:“先把付宝山的事情处理了,把东西拿回来之后,我们再另想他法。”
他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就算是他爹,多少也要给自己几分面子。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敢那么埋汰他。
他虎三或许不会成事,但坏了某人的好事,却也不是什么难事。
得罪了他,以后还想上位,想得美!
不知道那位大少爷知不知道,这位一向表现的懦弱的三少爷的小心思。
哼哼!
虎三重新迈开步伐,背影在夜色中渐行渐远。
此时小院中的那位三少爷,恐怕还不知道这个他不放在眼中的虎三,会给他的上位之路增添多少麻烦?
而另一边的张宇,丝毫不知道他无意中得到的东西,居然有那么大的来历。
张宇站在火车站的出站口,周围是匆匆过往的行人。
他手中的包裹还未来得及放下,就被一群不速之客团团围住。
张宇抬头一看,走在最前处的不正是那天火车上想要偷他钱包的人吗,
对方脸上带着几分得意与嚣张,挡在他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