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楼愣怔了一下,随即也跟着笑了起来。
他们住的院子果然很小,也很破,不过院子里那棵梧桐树的确是长得很好,梧桐树下还有一个破旧的小圆桌,和几把破烂凳子。
“孟大人和孟夫人先收拾一下衙门的事情,不着急,反正都已经积压了四五年了,也不在这一日两日的,等安置下来休息好了,再慢慢处理就好。”朱大人脸上露着宽厚的笑。
孟时雨和李玉楼笑着道谢。
朱大人离开之后,孟时雨牵着李玉楼进了他们的小屋。
屋子里布满了灰尘,东西也都很破旧,不是一日两日能收拾出来的。
既来之则安之。
李玉楼没什么好抱怨的吩咐春桃小七他们开始将屋子先收拾了。
东边隔壁的院子竟然也是空着的,没有人住,李玉楼就让春桃和小七他们住在东边的那个院子。
忙忙乱乱,直到夜幕降临,总算是收拾出一个可以住人的地方。
孟时雨和李玉楼躺在床上,床榻发出吱吱丫丫的响声。
“我们会掉在床下吗”李玉楼歪头看向孟时雨问道。
“不要做剧烈的运动,应该不会,不过我们今晚做不做”孟时雨看着李玉楼在她的耳畔轻声问道。
“这里实在是提不起兴致来,等过几日再说。”李玉楼说道。
“这里就是太没有人情的味道了,我觉得我们应该给他制造一些人情的味道出来,这样就更像个家了。”孟时雨说着便轻轻的咬住了李玉楼的耳垂。
顺理成章的,自然两人又做了夫妻之间该做的那些美妙的事情,只是这张床真的是太不给力,吱吱呀呀响个不停,根本没办法全身心的投入。
“有时间最先就得把这场破床换掉,太影响情绪了。”孟时雨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
李玉楼抱住他咯咯咯地笑个不停。
“这有什么好笑的”孟时雨问道。
“因为整个邻水县都是这么破败,你也没有像现在这样气急败坏过,反倒是这个时候因为一张床气急败坏了,所以我笑。”李玉楼说道。
孟时雨在他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因为其他的事情都不重要,这件事情好好的,做不成,才是最影响心情的。”
一夜无话,第二日孟时雨和李玉楼便去了衙门。
张大柱和周旺已经到了,穿戴比昨天整齐了许多,形象也有种焕然一新的感觉,此外他们还又带了六个人过来凑成了八个衙役,而且给那六个人也换上了衙门的制服。
“大人,这就是新招来的人,他们以前也在这里干过,只是没有俸禄就都不干了。”张大柱解释道。
“薪水的账册有吗”孟时雨问道。
“有,都在,都在”张大柱点头答应着便去翻找账册,“老师也是个做事情特别仔细的人,只是慢好在咱邻水县的县衙一天到晚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干”
张大柱一边说着老师爷,一边翻着账册,很快便找到了。
“这本是衙门内部的账册,是衙门的开销,还有衙役官员的俸禄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