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嘴里忙着吃馄饨,听见夜在旁的犹疑低喃,她耳朵有点红了,一颗心怦怦直跳。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听鱼浅说欢好之类的,就很习惯,没有什么,别人做这种事情,她也觉得是天经地义,非常自然的一件事,可唯独当夜呢喃出欢好那个词,她整个人的心都是酥麻的。
夜距离这样的词太过遥远。
突然与这个词挨在一起,长生几乎有些猝不及防。
鱼浅也不知道怎么向夜解释,只是道“这是顺其自然之事。待你欢喜了一个人,便会忍不住如此,由不得你控制的。”
夜连馄饨都不吃了,似有思索。
鱼浅想到了什么,又道“对了,对阿川的刺激一定要负面的么什么生气,害怕,紧张,非要这般倘若我和阿川欢好,能刺激她么”
师清漪“”
她差点咳嗽起来。
夜十分茫然“欢好也算是刺激么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负面情绪对人的刺激非常大。”
“当然。”鱼浅道“阿川当年和我欢好时,反应总是很大的。”
夜摇头“反应很大我不太懂你是什么意思。”
“便是她会紧紧抱着我,还会叫”
鱼浅话还没说完,师清漪冲过去,捂住了她的嘴巴。
长生越发低了头。
洛神瞥见了长生这模样,没有吭声,只是看着长生的红耳朵。
鱼浅一双水泽眸子滴溜溜地转,看着师清漪。
“你再不吃,馄饨就就凉了。”师清漪燥得不行,红着眼睛,低声说。
她都多久没和洛神亲密了,更是不知道多久没听到洛神在她耳边叫不,不是,是婉转低吟,反正她听见鱼浅的话,自己受到的刺激倒是挺大的。
她难受,非常难受。
但她没办法,她不能碰洛神。
鱼浅没再说了,乖乖坐到桌旁,低头吃起了馄饨。
等送走了夜,长生在前坪看着夜远去的背影,发了好一会的愣。
师清漪见长生面色恍惚,轻声问“舍不得夜走”
长生在她们面前从不隐瞒,点了点头,不过神色看上去无比愧疚“阿瑾,阿洛,我觉得今晚的自个很是不妥当。”
“怎么了”师清漪问她。
长生低着头,如实道“我听夜说起欢好二字,我竟竟对她有了一些不该有的念头。我觉得自个的想法是亵渎了她。”
师清漪愣住了。
洛神之前看见长生红了耳朵,早已猜到了她当时的想法。
师清漪走到长生面前,伸手抱住了她,手轻轻拍在长生的背上。但她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长生的想法对于长生而言,其实是正常的,仿佛情窦初开,伴随而来的就是对于某些难以言说的事情的臆想,但可惜的是,夜并不懂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