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在当年那场混战中死了,没有一个人留下。就连不小心卷入的赵听琴,也难逃厄运。
夏当年的处境想必
“这些箱子都是夏为他的那些工匠们准备的,他对他们亲如家人,在他们死后,舍不得他们遗体化骨,才会将他们葬在箱子里,保存在他们当年住过的房间里。”师清漪哽咽“至于赵听琴,他应该是没找到赵听琴的遗体,就只能把和赵听琴当年交流用的册子放进去,当做赵听琴的遗体。”
“师师,你认识那个夏主”雨霖婞越看师清漪,越觉得她状态不太对劲。
“他他是我的朋友。”师清漪说“这座工程,就是我当年委托他帮忙,一起修建的。我当年当年不方便,无法一直监工,是夏一直帮我守在这里。”
夏为那么多工匠收敛了遗体。
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孤军奋战。
“清漪。”洛神瞥见师清漪那失魂落魄的模样,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红线穿过房子,往门外引去。
洛神牵着师清漪往外走,众人见红线动了,也紧跟过去。
红线一路游走,在房子外面的空地停下了,线头朝向一棵茂盛的树。
“出来。”洛神盯着那棵树,淡道。
一个女人从树上跳了下来,她额头有抹印记,手中握着一只红色的笛子,目光有些怨毒“你竟然不惜用这种方法找我,代价会不会有点大呢你红线用得越多,你就越难受,又是何必。”
师清漪咬牙,猛地攥紧了拳头。
洛神却半点波澜也无,只是柔声对师清漪道“清漪,不必听她胡言。我无恙。”
师清漪往洛神身边又凑近了些。
雨霖婞甫一看见那女人的脸,恨得牙痒,但她还是暗地里和师清漪她们打了个手势,一个人往后退,一路退到远处,爬上了树,端着狙击枪瞄准了椼。
她想要开枪,可手指却像是僵住了,怎么都扣不下扳机。
椼看着雨霖婞所在的树的位置,笑道“你被我驭了,我就是你的主人,还敢对主人开枪主人让你往东,你能往西吗”
雨霖婞浑身发抖。
她现在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压制着,根本就动不了狙击枪,内心气得要喷火,身体却由不得她自己。
“夜。”椼控住雨霖婞,自信雨霖婞没办法再动,暂时懒得管她,而是看向了夜“我看你状态越来越不好了,主人肯定对你很失望,你要怎么回去给主人复命”
夜说“我没有主人。”
椼脸色陡变“你大胆你在说什么”
“没有人能做我的主人。”夜这回说得比之前要更为决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