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先以为地府长期平安,不会动兵,不愿意以生前的功勋,虚占高位。他是为宋朝尽忠职守,不论有无功劳,都和地府没什么关系。”她推了推嬴政“我跟你说的事呢你仔细想想。”
“唐以前的人多归附我,唐以后的人多归附李世民,余下的持中把阎君们当做一个整体。”嬴政挪了挪枕头“马战和步战两派,你说那一边的人会输”
和双方关系较为亲密的人没有各站一边,而是按照现在对骑兵的看法来区分。
吕雉想了想,微微一笑“应该是步卒能赢,又有火炮,又会御风,他们还定制了载人的纸鸢,还有明朝那种神火飞鸦。扶苏是真不容易,两边都跟他要绝密武器,还想要知道对方准备了什么,他却不能泄露机密。”
一个大大的风筝,载有和盘香,点燃盘香放飞到敌方上空,能盘香点燃引线,就会在敌人上空产生爆炸声除了吓人之外没有用,或许可以让战马惊慌失措,乱了阵型。
但骑兵阵营也在做相应的准备,每天给小马驹们放鞭炮听,放礼花看。
参战名单被不断调换,同样官职的人左右两边各一个的往里加,很快就改成了官员们的决战。
经过长达一年多的训练,阎君们亲自去观赏这次对峙,打着打着,就有一部分人飞起来打,另一部分人互相开枪放箭,命准率都不高。
什么样的名将在养成常年的习惯之后,都忘了生前的习惯。
阎君们无语良久“”
“这就是骑兵吗飞在马群上方”
“散了吧。”
“你以后还是玩锤丸吧。”
朱见深随着年纪渐长,逐渐有些怠慢朝政,但他重用的汪直还比不上祖宗们用的锦衣卫指挥使,朝堂上也基本上一派温温吞吞没啥事还可以的状态,除了常常重赏万贵妃的家人之外,多花钱的项目并不多。
朱佑樘名义上被皇帝交给万贵妃抚养,大臣们上奏时也说是万贵妃抚养,实际上万贵妃还忙着抚慰皇帝,太子被太后带过去抚养。周太后和万贵妃倒是没有多少明争暗斗,周太后知道儿子离开她睡不好觉,只能无可奈何,万贵妃也不敢对太后有什么恶意。两边勉强相安无事。
知道他四十岁时,去郊祭归来,正在设宴,惊闻自己未满六十岁的爱妃薨了“呜呜呜她长去了,我也不能活。”
万贞儿正飘在旁边看他“呵,多大点事啊,在所难免。”
朱见深一路哭回宫,最终只能以皇贵妃的封号把她下葬,连合葬都不能“反正在九泉之下终会相见,我再也没力气和他们争论。”
要想给她追封为皇后太难了,阻力会很大,事情反倒更混乱。出身不行,兄弟素质不行,还没有生太子。
大臣死了只有废朝一日、两日、三日以示哀悼的待遇,给万贵妃废朝七日。
万贵妃虽然是四岁入宫,倒不是没有生存能力,对宫外的生活也略知第二“我是皇贵妃凭什么让我去租房子”
“嚷嚷什么,我还是公主呢。规矩一贯如此,你的皇帝倘若爱你,将来会设法接你去团聚。”
万贞儿粗声粗气的问“我的陪葬品都在何处”
“你有了住的地方,陪葬品会自动出现,不过按照人间现在营造陵寝的速度,你的陵还没修好。”
万贵妃勉强按捺下来,全看旁边甲士的面子,气哼哼的想着自己是个年近六十岁的老妇人,又没有宫人士兵随行,就不和人起冲突。估计皇帝还能再活十年,先租了十年,用身上的玉佩付了款。气哼哼的扛着找回来的十五贯钱,累的直喘,又没有把钱丢在路边的习惯,只能扛回去。
暂时有了落脚之处,又出去置办钱箱、胭脂水粉和衣物,先买了个镜子。
揽镜自照,大喜过望,扫尽了从失去至今的阴霾“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