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见深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不屑于把自己和徽钦二宗相比,有道是宁为鸡首毋为牛后,他宁可重复自己不如唐太宗,也不想说自己抢过徽钦二帝。“我再弹一曲。”
万贞儿说“听说宋徽宗在上朝时想的都是瘦金体和花鸟画,我家万岁不一样,他练字绘画弹琴时思量的还是朝政。心里挂念的只有天下。”和我
一个机灵的宠妃当然要恰当的替皇帝吹嘘一顿。
赵匡胤一向不喜欢宠妃干政,但这是别人家的宠妃,说也不能说什么,又怀疑她说这话是皇帝授意的。年老而恩宠不衰,那就不只是宠妃,还干了宠臣的工作。
朱见深只有翘着胖胖的兰花指微笑而已“爱妃,谦逊些。我画画时也很认真。”只不过我在治国时认真治国,在画画时认真画画。
朱高炽忽然说“你刚登基时画的那幅一团和气图,儒释道三人用一张脸,人说比虎溪三笑图更胜一筹,画来我看看。”
“如今心,心境不同,画出来的未必一致。我尽力而为。”
祖宗们的生活充实而且每日学习,健康向上。
每天从早到晚都在忙,被两位老祖宗连连鞭策。
一个个只觉得油尽灯枯,骨髓空乏,蜡炬成灰泪始干说的就是自己。
朱元璋“朕原以为,以我写的皇明祖训,六年时间,七易其稿,能保子孙万代无忧。”
完全把自己的日常起居和处理事情的方方面面都写了下来,就连皇帝和亲信大臣商量机密时,带刀侍卫应该保持的距离;睡觉不要睡太沉;关注京城传闻看有何异常;膳食;作息,都写的清清楚楚。倘若能做到,那么子孙代代都是朱元璋,国家当然不会出问题。
他压根就没想过自己要为亡国做准备,直到土木堡之变,突然出现了强烈的危机感。
朱见深凑近一些,和朱高炽一左一右抱住他的手臂“我听说,说,有人对您多有怨言。”
朱高炽“是啊。今日您讲到秦末,说百姓们不得休养生息,我听见有人说他连百姓还不如。我想代为求情,或是每隔十天沐休一次,或是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给他们些许喘息之机。”
这话说的很有道理,要求也不过分。
朱元璋想了想“你可以每十天休息一天,你也可以,其他人继续。”
朱见深刚想客气一下,说自己不需要休息,转念一想,我祖宗容易当真免去我的休假,立刻道谢撤退。
朱祁镇和朱祁钰一左一右的抓住他“成了吗”就现在学习的疲劳程度更甚于盖房子期间,那时候可以花式偷懒,现在呢朱祁镇正被逼着学习兵法,中心思想就是写策论深入批判明英宗土木堡之败的诸多原因。
“呃,我有,有一天沐休,你们没,没有。”
朱祁钰“凭什么啊我治国比他好得多。”
朱棣背着手走过来“就凭你命短,没把他熬死。”迁怒嘛,这还不懂。
先祖唐俭是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之一,其祖唐泰任兵部车驾主事,死在土木堡之变中。弘治七年,唐寅的父亲去世,而母亲、妻子、儿子、妹妹亦在这一两年内相继离世,被祝枝山一番劝说,准备开始科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