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傻。”林萤光满眼的嫌弃。
“本来,我只有两分傻,但经过你的摧残变成了三分。”陈知年伸出三根手指头来,“三分。多了这么多。”陈知年在手指头上画一圈,比划一下。
“呵呵。低于五分都算一个意思,智商不足。”
三分傻和两分傻有什么区别?不都是傻?
陈知年抿抿嘴,“好吧。你赢了。”论说话,陈知年从来不是林萤光的对手,每次都被她怼得丢盔弃甲。
傻就傻吧。
反正,傻人有傻福。
“姐,你去港干什么了?工作还是旅游?”
“工作。我见到你偶像,还帮你要了签名照。”
陈知年有一瞬间的懵,“我偶像?哪个?”不要意思,她的偶像有点多。
林萤光白了她一眼,“天王。”
“哪个?”天王好像也有点多。
“都拿到了。”
“欧耶。姐,你真厉害。”陈知年高兴的抱着林萤光傻笑,“姐,你要飞了。”这是要上天的节奏啊。
“好了,赶紧把东西搬上楼,然后挑选一些放在‘幸福家’销售。”
除了给陈知年带的衣服、护肤品、化妆品和香水等等,还有不少的手工品。
“好。”
“哇。好重。”陈知年傻眼,她这样的‘大力士’都提不动,“姐,你是怎么搬下车的?”太重了。
陈知年双手抱着行李箱,“一二三,起。”
林萤光眼角跳了跳,“我们找人”还没有说完就看到陈知年把行李箱扛在了肩膀上,“姐,你在这里等我一下。”说着,就走向楼梯。
“阿年,你住五楼吧?我们找人扛吧?”林萤光看着陈知年一步一步慢慢走上楼梯的背影,眉头紧皱。
“阿年,放下。”林萤迎急了,真担心陈知年会从楼梯上摔下来。
“姐,没事。”
以前在家乡的时候,陈知年就没少扛东西,挑东西。她为什么会有一股牛力气?不是天生的,是后天慢慢锻炼的。
她很小的时候就要跟着阿婆去山里捡柴火,阿婆挑大的,她挑小的。陈知年记得有一次,肩膀上的担子真的太重太重了,压得她直不起腰来。
直不起腰,走不动路。
莫名的,她觉得自己很委屈,然后把肩膀上的担子扔掉,坐在地上哭闹。
但是,哭闹有用吗?
没有用的。
还是要直起背来。
后来,阿公阿婆去世,更多的重担压在肩膀上,陈知年更明白哭闹是最没有用的。
行李箱算什么?
她小时候挑的柴火、稻谷等等,哪一样不比行李箱重?
陈知年咬着牙往上走,一个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