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广东人好像不太喜欢吃面,更喜欢吃米粉。”
陈知年点头,“嗯。我也喜欢吃米粉。猪杂汤米粉,或者是干炒牛河。湿炒牛河也喜欢。”
“我知道。”周辞白了解陈知年。她就是个小吃货,为了吃到味道好的干炒牛河,愿意走大半个小时跨区去吃。
从海珠走到荔湾,就为了一份好味道的干炒牛河。
周辞白把米粉捞出来,然后淋上炒得喷喷香的虾仁香菇。
虾仁、香菇、肉丝、胡萝卜丝、酸菜丝炒香作拌料,鲜美,酸香。
陈知年用力的吸吸鼻子,“好香。”
“周医生,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陈知年竖起大拇指,然后拿起一双筷子,“我尝尝。”
“嗯。好吃。”
陈知年又尝了炸酱面,“也好吃。”
“我还煮了紫菜蛋花汤。”本来周辞白是想要做番茄蛋花汤的,但想到小叔店里的例汤一直都是紫菜蛋花汤,觉得青山镇的人可能不太喜欢番茄汤,所以把材料换了。
“嗯。我外婆她们的确不太喜欢偏酸的番茄汤。”相对于酸,青山镇的人跟喜欢甜。
酸甜苦辣,青山镇的人不吃辣,不喜欢酸和苦。
“外婆,可以吃饭了。”陈知年抬头看一眼时间,顿时笑了起来,“早餐?”凌晨两点多的早餐?
“这些都是小周做的?”外婆有些意外,然后满意的点点头,“看着就好味道。”
相对于炸酱面,大家更喜欢拌米粉。
吃饱喝足,周辞白收拾洗碗,陈知年陪着外婆聊天。
虽然是三房,但其中一间做了书房,所以只能委屈外婆和姐妹们挤一张床。
对于和姐妹们睡同一张床,外婆表示很兴奋。自从结婚后,一起长大的姐妹们就再也没有机会睡同一张床,亲密无间的聊八卦。
虽然嫁到同一个村子,虽然常常一起在村头村尾聊八卦,互相攀比,但像这样亲密的机会真的不多。
结婚了,再好的关系也是各回各家。
“大妹,平时都是小周做饭吗?”外婆躺在宽大的席梦思上,“这床软绵绵的,好像躺在云朵上。”
外婆长叹一句,“舒服。”
“我和周辞白都要上班,谁有时间就谁做。”不过,大部分时候都是周辞白做饭。因为陈知年不仅要上班,还要学习。
下班后,陈知年学习,周辞白做饭。
“小周人不错。”外婆对周辞白很满意,然后又赶紧问了周辞白的家人,“是和他外公、舅舅商量婚事?他亲爸后妈就不管了?”外婆嫌弃的撇撇嘴,“真是有了后爹就有后妈。这亲爸真不靠谱。”
“儿子结婚竟然不闻不问。”然后外婆又想到周辞白的亲爸有钱,“真的半点不管?”
“不管。”周辞白也不希望亲爸后妈干预太多,否则,就不会坚持在羊城办婚礼了。
知道周辞白和陈知年要结婚,周进步不止一次的希望周辞白能回京都周家结婚,但周辞白拒绝了。
一方面是不希望和京都周家牵扯太多,另一方面是为了外公和舅舅。相对于周进步和周家,周辞白肯定和外公、舅舅的关系更好。
外婆和姐妹们躺在床上,一起吐槽周辞白的亲爸,觉得他不配当爸,简直就是枉为人父。
看着这样的外婆,陈知年莫名的有些喜感,觉得外婆年轻了很多。
外婆也有这种错觉,然后和姐妹们说起她们年轻的时候。还没有嫁人之前,外婆和姐妹们也曾经躺在一张床上聊天。
而让她们记忆深刻的是外婆结婚前的一天,她们姐妹就这样躺在一起聊天。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月光,聊起嫁人的话题。
对新生活,她们有憧憬,也有忐忑和害怕。
对未来,她们有着太多的未知,也见过太多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