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冷如冰。
周辞白看着痛不欲生的周航飞,一再的告诫自己,一定要照顾好、保护好自己最爱的女人。他承受不起失去的痛苦。
看着手术室里的灯还在亮着,周辞白抬头,眼角有泪水闪过。如果可能,周辞白想在手术室里陪着她。
但周辞白知道,陈知年不愿意让。
早在一个月前,周辞白和陈知年就讨论过是否同进产房的问题。周辞白想要陪着陈知年,但陈知年拒绝。
陈知年说,不希望周辞白看到她狼狈的样子。
周辞白靠在手术室的门上,闭上眼睛,祈求陈知年坚强。
五个小时后,筋疲力尽的陈知年生下儿子,而她也陷入昏睡。在陈知年醒过来,已经是两天后了。
陈知年呆滞的看着周辞白,然后还有病床边小婴儿床上的孩子,“周医生。”
“阿年。”周辞白拉住陈知年的手,贴在脸上,磨蹭两下,“阿年,谢谢你。”
“谢谢你愿意为我生孩子,谢谢你愿意坚强。”
周辞白按下床头的电子铃,等待医生来给陈知年检查身体。
“周医生,你多久没有刮胡子了?”陈知年嫌弃的撇撇嘴,“我不过是生个孩子,你怎么变丑了?”
周辞白没有说话,贴着陈知年的手,轻轻的叫着她的名字,“阿年。”
陈知年疑惑的看向周辞白,“你没有给我姐打电话吗?她怎么不在?”
周辞白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医生就到了,给陈知年检查了身体,叮嘱一些注意事项。
医生离开后,陈知年拉着周辞白的手,“周医生,我做噩梦了。我梦见萤光死了。”
“呸呸呸。怎么可能呢。”
周辞白愣了一下。
“不过,我姐不是说要陪着我生孩子吗?怎么不在?”陈知年撇撇嘴,“她请的营养师到了没有?”
周辞白的额头抵在陈知年的手心,好一会,“阿年。”
“林萤光死了。”
“你没有做噩梦。林萤光真的死了。”到目前,还没有找到凶手。
陈知年呆愣了一下,眼泪落下,“我没有做噩梦,萤光真的,真的”
“阿年。你刚生完孩子,不能哭。”周辞白胡乱的擦着陈知年的眼泪,“阿年,为了你自己,为了孩子,坚强好不好?”
“林萤光也希望你能好好的。”
可能是母子同心,陈知年哭,婴儿床上的孩子也跟着哭。
周辞白手忙脚乱的哄了大的又哄小的,哄了小的又哄大的。
“怎么了?怎么都哭了?”外公提着保温壶走进来,然后瞪向周辞白,“没用。不会哄老婆,也不会哄孩子,要你有什么用?”
外公小心翼翼的抱起孩子,“乖乖。不哭,不哭。”
陈知年看看孩子,然后拉住周辞白的手,“周医生,我想见萤光,你带我去好不好?”
周辞白看着陈知年的眼,抿抿唇,“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