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觉得这里比较空旷不会影响到别人,比较适合我练习乐器而已。
嗯,你手上那东西就是我要练习的乐器。
而且上次我来这里练习曲子一点事都没有,谁知道这次”
军装少妇,或者说名为于红霜年轻少妇看了看手上的唢呐眉头紧皱,“乐器你管这玩意叫乐器”
孟瞒点点头,“对啊,这就是乐器,唢呐,我自创的。”
于红霜听完孟瞒的话瞄了一眼机器边上的军装男。
小姜打了个手势,表示测谎仪没有故障,正常运行中。
于红霜沉默了一会,又开口问道
“你刚刚的话语中提到了上次
这么说你不是第一次来这附近练习锁,锁什么来着”
“唢呐,我昨天大概晚上七点左右来过。”
孟瞒也没有不耐烦的意思,非常配合的回答着询问。
一个正常人遇到这种事不配合就是给自己找麻烦。
孟瞒他可是最怕麻烦了。
只不过孟瞒没有想到,对于红霜来说,他自己本身才是那个麻烦
询问还在继续,于红霜皱着眉头继续问道
“这种乐器你一共制造成功了几个
除了在这里练习过之外你是否还在其他场合使用过这锁,额,唢呐”
孟瞒不知道对面的人问这些干什么,但还是老实的回答道
“制造成功一把成功,一把失败,哝都在你面前了。
至于练习唢呐在我家地下车库短暂吹了一小会。
然后就有人举报我在研究禁咒,完了我就被勒令停止了。”
说着说着,孟瞒还特别委屈的摊了摊手,“你们说我冤不冤
我就吹个曲,他们却说我研究禁咒
我真的服了我们小区的那群老六了”
对于面前少年的抱怨,于红霜心里不予置否。
但她脸色并没有任何变换,“这两支哪个是失败的,哪个是成功的,有什么区别”
“这个是失败品,这个是成功的。”
孟瞒指着右边那支唢呐说道,“成功了的这支唢呐发出的声音更加激昂、悦耳。”
“好,我明白了,小姜。”
“到”
“你去联系一下他所在小区的治安队,确认一下他所说的情况。”
“明白,于队。”
“速度要快,去吧,把门带上。”
姜姓军装男走后,于红霜收起了二郎腿,脸色更加严肃了。
她将唢呐递给孟瞒,道“你说这是乐器,那好。
我需要确认一下这东西能吹奏出曲子,没问题吧”
孟瞒伸手去接,“这有什么问题,就在这吹是吧
但我先说好,这里是密闭空间,可能声会有点大,你最好捂住点耳朵。”
“嗯。”于红霜点了点头同意,面色依然澹定。
但在桌子底下的双腿已经用力并拢在一起。
如果有熟悉这个少妇习惯的人在这,一眼就能看出来于红霜的紧张
就这样,在于红霜的期待中。
孟瞒慢慢将两腿略微分开,两脚平放地面,腰部挺直,屁股也只坐椅子前半部分。
又将双手手指自然分开,指肚归位。
这才将将唢呐的哨片送入了嘴边。
“滴”
“嗯”
孟瞒狐疑的看了一眼对面的于红霜,什么情况
唢呐这么嘹亮的音色都掩盖不住这娘们带鼻音的娇哼
算了,不给自己找麻烦,当没听见好了。
正当他想装作无事发生继续吹奏唢呐的时候。
于红霜突然起身制止了他“够了我信你了。
我现在以冀州九七二十一军工厂负责人的身份正式向你发出邀请。
请务必和我们一起开疆扩土,重现汉唐”,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