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砸了足足两三下,玻璃总算是碎了,一跃而进,见到屋内的装修之后,赵晨飞真是感叹什么叫做不能以貌取物了,别看这房子外表一般,但却是内有乾坤,豪华的纯绒毛毯遍布整个二楼,紫檀木的椅子,一排青花瓷有序的排在一个架子上,甚至沙发上面的墙壁还镶嵌着一枚拳头大的夜光玉石。
看来这小子没少坑钱。
赵晨飞心里暗想,手脚上也不闲着,东奔西跑,终于在衣帽间找到了好东西
看着小小的衣帽间里居然是个微型小网吧,椅子,电脑,小风扇,甚至还有一个微型小冰箱,赵晨飞不禁感叹富二代的生活奢华,也赞叹王文浩的小心谨慎。
管他三七二十一,赵晨飞把电脑主机卸开,拿起内存条放在口袋里,又迅速在房间内搜刮了一番,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就从二楼飞跃而下,找了找方向,就奔了出去。
赵晨飞的速度很快,跑了不到三分钟就隐隐约约看见了前面慢悠悠步行的王文浩,随后也放慢了脚步,保持着距离悄悄跟着。
一路上王文浩都没有打车,全是步行,就这样二人走了大约半小时,到了一个好像是公园的地方,天色已经渐暗,公园几乎已经没人,大多都回去吃晚饭了。
清风吹拂着树枝,‘簌簌’的声音撩动着池塘里的鱼儿,点点涟漪旋转开来。
王文浩坐长椅上,他丝毫没有觉察到自己头上有一双眼睛在紧紧注视着他。
十五分钟过去了,树上的赵晨飞依旧不动,好似一个雕像趴在那里,好在树叉很大,得以舒展身体,不至于太难受。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了,眼看赵晨飞也熬不下去了,心中期待的人终于到来了。
一袭黑衣,戴着口罩、墨镜、帽子包裹严实的人走了过来,他买着大步子快速走到王文浩的面前,坐在他的旁边,淡淡的说:“是你啊?”
王文浩目若无人的低头玩着手机,仿佛自言自语一般:“是啊,我来了”
两人的对话和影像出现在了树上赵晨飞的手机里,在黑衣人来的那一刻,他就准备好了录像。
两个人似乎是在对暗号,知晓对方是自己需要找的人之后,黑衣人从口袋里拿出来一部手机,而王文浩也将手伸进口袋,那长方体的物体果然也是手机。
黑衣人打开手机屏幕说道:“二十个账号准备好了?”
王文浩打开手机上的某个app,点了点头,然后跳转到某个页面,把手机递到黑衣人的面前,说:“扫二维码吧”
赵晨飞一口老血喷出来!犯罪交易扫二维码交易!
不过想想也是,如果银行转账的话风险太大,那些银行无一不是建造在繁华路段,那里可充满着各种摄像头,atm自动取款机有数额限制,也不方便,现在的科技可谓是非常便捷,一部手机,统统搞定。
app转账虽然也有数额限制,但是把巨大数目的钱分散到数个账户,轮流相互转账,在每天交易次数如恒河沙数一般的今天,找转账记录难于上青天,如果那些账户很干净没有任何违反记录的话就更难找了。
不得佩服这二人的大脑。
…………
此时的天色早已黑下,阴郁的天空好似泼了一碗浓墨一般,粘稠的化不开。
惠济堂中睡觉的乔雪也渐渐张开了眼睛,饥肠辘辘的她全然没有了睡意,推开门,发现赵晨飞并不在惠济堂,不由得娇嗔起来:“混蛋!说好了带我去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