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片刻,她才轻轻叹了口气,似乎选择了相信:
“希望……您能遵守承诺。”
“放心!我银河球棒侠说话算话,从不骗人!”星宝把胸脯拍得砰砰响,试图增加说服力,
“你就安心地在灵力里沉睡吧。”
“等一觉醒来,我保证还你一个干干净净、充满生机的美丽云城!”
伊甸的虚影再次叹息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
就凭此刻她的力量,确实没有太多选择,只能寄希望于自己的判断没有错——这位自称“银河球棒侠”的神秘存在,是心怀善意的。
随即,她的虚影缓缓变淡,重新融入了周围无处不在的灵力光流之中,继续着她漫长的沉睡,等待着圣女交接的那一刻到来。
与此同时,星宝也重新变回了那副美艳少妇形态,将视线投向了另一个光屏。
——那里正显示着镜流五人在酒馆包间内围着一张云城地图,开始规划行进路线的画面。
“前置准备和‘清扫’工作差不多喽~虽然那群菜鸟搞砸了一大半,但勉强也算够用了。”
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接下来……就是正餐前的开胃小游戏喽~”
话音刚落,她的身形便如同被擦去的粉笔画,无声无息地消失在了弥漫着亚空间低语的月隐阁顶层。
……
另一边,云城边陲,小酒馆包间内。
镜流、白珩、景元、丹恒、刃五人围坐在圆桌旁,桌上摊开着一张略显陈旧的云城区域地图。
“我们现在的位置在这里,云城的最边缘地带。”白珩用手指点着地图下方的一个小点,狐耳微微晃动,语气认真,
“而我们的最终目的地,则是云城最中心的那座高塔——「月隐阁」。”
“我之前说过的,从云城范围内出发,无论使用什么方法,走向月隐阁所需的时间,都会被规则恒定在六个月。”
她强调了一下这个奇怪的规则,
“所以,我们其实可以完全无视中间复杂的地形和环境,理论上走一条直线是最优解。”
“按照直线路径,我们接下来首先要途经的区域是……这里!”
她的手指沿着一条虚拟的直线向上滑动,最终停在了一片标记着简陋帐篷符号、没有任何城市名称标注的空白区域,
“一片规模很大的流民聚集地。”
景元闻言,下意识地蹙眉问道:
“此处……环境似乎很复杂,可有需要我们特别注意的危险?”
丹恒和刃也同时将目光投向白珩,眼神带着询问。
“危险……嘛……”白珩歪了歪头,狐狸耳朵耷拉下来一点,表情变得有些微妙,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怎么说呢……这种地方的混乱是出名的。”
“对我们这些女子而言……独自穿行的话,或许会遇到一些……令人不太愉快的麻烦。”
她的目光扫过景元、丹恒和刃,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古怪,甚至带着一丝戏谑:
“但对你们三位来说嘛……”
“啧……我只能说,希望你们能保持本心,别让我和镜流到时候看轻你们哦。”
“什么意思?”景元被她这话说得更加疑惑了,心里升起一股不太妙的预感。
一旁,努力维持着“温柔女护卫”人设的镜流,适时地低下头,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悲伤与难堪,声音轻柔却足以让所有人听清:
“我那位……时常家暴于我的夫君……他离开家后,据说就长期混迹在那片区域……”
“那里有着云城最大的地下酒馆,吸引着无数亡命徒和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