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解析那些烂梗而一个个动作出现减缓的秦艺化身们，方灿的嘴角流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笑意。
在他的观察当中，秦艺整个人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拋出的信息当中了。
“嘶，这信息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我得看一遍。”
“招式里又有新的信息了，赶紧和之前的信息配合起来再对比一遍。”
“又有新信息了，如果这次能破解方灿的秘密呢”
“再看一遍！”
“再看一遍！”
“再看一遍！”
……
此刻的秦艺已经陷入了一种疯魔当中，为了研究方灿不断拋出了秘密，意识和精神陷入了死循环当中，一次次的陷入阅览和分析当中。
但越是分析，他发现方灿丟给他解析的东西就是一坨垃圾，什么意义都没有，只能一遍遍回放。
渐渐地，在方灿的视线当中，秦艺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慢……
这种缓慢从本体开始蔓延至所有不同时间线的化身上。
渐渐所有的秦艺军团也开始出现明显的攻击减缓，发展到后来，甚至不再攻击而是专注於防御。
对於如此大好时机，方灿没有乘胜追击，而是让自己的化身也减缓了攻击的速度。
取而代之的是每一次攻击里无效信息的数量开始显著增多。
这增加的无效信息再次加剧了秦艺的分析量，因为每次一拿到信息，他就必须与之前的那些进行比对。
在这种时尚代码当中，对他精神的消耗极大。
而这就是方灿的招式：【信息鸦片赛博海洛因】
知识本身就携带著毒性，有时候知道的越多，对一个人的改变越大。
这种改变不一定是好的方面。
一个人30年时间来学习文学，最后这些文学会成就他，他最后可能成为一个文学鑑赏家。
但如果一个人30年的时间，除了吃饭睡觉以外的时间全部用来网际网路衝浪，学习网络抽象热词。
那这30年的网际网路经歷只会造就一个整天张口闭口就是热梗的sb。
而此刻的秦艺就是这样，因为对方解析出的並非是单纯的字符，而是一种信息鸦片的一部分。
单独的一个词没有任何效果。
但如果有人將这些词语拼接在一起，字符数量超过200万字以后，这些字符互相组合起来就会对阅读者进行一种信息诱惑。
简单来说，越是阅读这些字符，读的越多，对读者来说越容易成癮。
直至最后整个人彻底被信息给俘虏，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便好像那些追逐於克苏鲁踪跡的调查员们，当他们越接近真相时，也就是自身非人化最恐怖的时候。
在方灿玩味的目光里，几分钟后，面前的这些秦艺军团的动作已经停滯了，全身心解析著那些信息鸦片。
现在的方灿甚至都不需要战斗，只需要向对方连续不断的传递信息就已经让对方不可自拔了。
在这种诡异的沉默当中，方灿恶趣味的直接断开了信息传递的速度。
下一瞬，就好像被拔了网线的网癮少年，又或者追更小说在高潮断掉的读者一样，所有秦艺的头颅瞬间抬了起来了。
一时间，数十亿的秦艺用愤怒的目光望著方灿，语气急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