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爱猷识理答腊如此说,丞相咬住,面露喜色。
对著北元皇帝躬身下拜道:“陛下圣明。
不曾令那朱重八奸得逞,白费心思。
朱重八这等小人,妄图用这等流言,来挑拨离间。
却根本不知,谣言止於智者!”
丞相咬住是真高兴,心里面的那里的担忧,在此时一下子变得荡然无存。
就知道自己是白担心了,就知道陛下肯定不会上朱元璋的恶当!
猷识理答腊笑了笑,而后望著咬住再度开了口:“可是丞相,这等事情,万一是真的……那又当如何
我大元如今形势危如累卵,再经不起什么大的风浪了。
种种事情都要考虑到,既需要考虑到那些好的方面,同时也要把不好的方面,也给一併想到。
作出相应的应对。
如此才能万无一失。
听到爱猷识理答腊此言,丞相咬住脸上的那点儿喜悦之色,顿时为之一僵。
心中暗自嘆口气。
看来,这次的事儿还是不可避免的,在陛下心里面產生了不少的影响。
让陛下產生了一定的想法。
他本想劝说皇帝不要有这样的念头。
可是,想了想之后,这样的话终究还是没有说出来的。
毕竟他很了解当今的皇帝,我是在这件事情上,自己若是这样態度的话。
反而只会让这件事变的愈发糟糕。
或许平常时候並不显露,可这样一个误会,一旦心里面种下,想要將之清除,可就很难了。
尤其是今后遇到一些事关自己大元的关生死之时,那这一点怀疑的种子,就会迅速的生长。
那一丁点的裂痕,也会隨之飞速的扩大,成为一道到无法逾越的鸿沟。
“陛下……”
丞相咬住正准备开口说些话,结果此时外面响起通报之声。
说是纳哈出派遣使者前来了,並带来了纳哈出的亲笔信。
闻听此言,丞相咬住那即將出口开口的话,顿时被他又咽了回去。
“陛下,此时纳哈出派遣使者前来,肯定是就这个事儿来进行解释的。
陛下不若先见了使者,看看纳哈出那边是如何说的,再做决定也不迟。”
听到咬住如此说,爱猷识理答腊点了点头:“丞相言之有理。”
当下就让人將纳哈出的使者给带了过来。
一番见礼之后,使者向爱猷识理答腊呈上了纳哈出的亲笔书信。
在这封书信里,纳哈出言辞恳切,就这个事情进行了一个非常详尽的解释。
说他绝对也不会如此行事,千万不要上了朱重八的当等等。
他这里,从来没有和朱元璋,有过联繫云云……
看完了这书信之后,又问了一些纳哈出使者话。
他脸上露出了一些笑容,摆手让纳哈出的使者退去。
而后和丞相咬住进行商议。
“丞相觉得,事情如何”
咬住很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这问题实在是太要命了。
可身为丞相,要为国家考虑。
此时又是陛下亲口询问,他又不得不回答。
“回稟陛下,臣觉得纳哈出所言,能確认为真。
他能在这等事情发生的第一时间,就派遣使者前来,就这个事情进行分说,也恰恰证明了在这件事情上,他是被冤枉的。
这一切,正是朱重八这等狗贼的奸计!”
爱猷识理答腊闻言,点了点头。
就在咬住觉得这件事儿,將会就此过去时,爱猷识理答腊却再度开了口:
“我准备让纳哈出,带著逃到他那里的高丽將领,以及那大明使者二人的脑袋,前来王庭见我,丞相觉得如何”
……
坤寧宫里,朱元璋听到了自己家妹子的这话后,一颗心像是被人给用力抓了一下似的。
自己家妹子,实在是太聪明了。
什么事儿都瞒不住她。
暗自嘆息一声,只得开口道:“妹子,你……你是在洪武十五年时,因……病去世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