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魔头想要阻拦，但怨灵们的攻击让她脱不开身。血色屏障终于承受不住，发出碎裂的声音。
“不！”她发出绝望的尖叫。
周阳已经冲到祭坛前。那颗珠子散发着诡异的红光，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桃木剑刺向珠子的瞬间，整个洞穴都颤抖起来。无数道金光从剑身迸发，与珠子的红光激烈碰撞。
“啊！”女魔头痛苦地捂住胸口。她的身体开始崩解，像烟雾般逐渐消散。
珠子表面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纹。红光越来越暗淡。
但就在周阳以为大功告成时，意外发生了。
珠子忽然爆发出刺眼的血光。一股巨大的力量从中涌出，将周阳整个人弹飞出去。
他重重摔在地上，桃木剑也脱手飞出。剑身上满是裂痕，金光已经彻底消失。
“哈哈哈！”女魔头的身影重新凝实，比之前更加清晰，“想破坏我的本源？太天真了！”
她伸手一招，珠子飞到她手中。红光重新变得耀眼。
“这可是我数百年来积累的力量。岂是你一个小道士能轻易破坏的？”
周阳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身体已经到了极限。刚才那一击几乎耗尽了他所有的灵力。
怨灵们还在疯狂攻击，但没了血色屏障的阻挡，它们直接扑向了女魔头。
“滚开！”女魔头冷哼一声，珠子红光大盛。
被红光照射到的怨灵瞬间惨叫着消散。它们本就是灵体，根本承受不住这种强度的攻击。
短短几秒钟，洞穴中的怨灵就被清空了一半。
“不！”周阳目眦欲裂，“它们只是想要解脱！”
“解脱？”女魔头嗤笑，“它们的存在就是为了服务于我。死在我手里是它们的荣幸。”
剩下的怨灵们开始后退。死亡的威胁让它们重新感到恐惧。
周阳绝望地看着这一幕。难道真的要失败了吗？师父交给他的任务，他完不成了吗？凌霄忽然开口：“大哥，你还记得师父教过你什么吗？”
周阳愣了一下。师父？他什么时候有师父了？
凌霄见他疑惑，急忙解释：你说过你师父教你，道法的核心不在于法器，而在于本心！”
周阳恍然大悟。对啊，他一直太依赖桃木剑了。真正的力量其实在他自己身上。
他慢慢站起来，虽然身体还在颤抖，但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你们这些人类总是喜欢做最后的挣扎。”女魔头不以为意，“没了法器，你还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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