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力高的时候吓死人,低的时候也能笑死人,全靠钱粮来说话。
这不是道德不道德的问题,而是生存的根本,没有钱粮,再多的理想也是虚妄的。
“总镇如何看待”
该说的都说了,曾直直接询问。
张云承诧异的看了眼曾直。
最初的时候王信只是游击将军,那时候自己刚刚到兵部观政,前程远大,意气奋发,小老弟曾直在国子监读书,不缺钱银算是潇洒自在。
可如今王信已经是总兵,曾直还是他的属下,怎么说话还像以前呢
曾直仿佛看穿了张云承的想法,笑道:“总镇不喜欢繁文缛节,有事情直来直去,不光节省了时间,大家做事也更清晰。”
张云承佩服的拱了拱手:“也是总镇胸怀广大,常人所不及也。”
“你也觉得我家总镇厉害,如不嫌弃的话,跟我一起来共事如何”曾直不等张云承答复,抢先道:“当然,如果你嫌弃的话,拒绝也没什么。”
张云承愣住了。
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
王信指了指曾直,笑道:“张先生不必在意,曾直向来如此,不过呢,我的确对张先生求贤若渴,我这庙虽小,但绝不亏待张先生。”
一支大同西军,一支右路军。
加上河西营集市,大同关外贸易等,王信一个人应付不来,的确需要很多得力的助手。
大周又没有猎头公司。
虽然大周有很多人才,但是王信也无法广而告之的招募,这种只能私下进行,所以才有人才难得的感慨。
张云承的确不错,王信已经看中了。
张云承犹豫了片刻,起身弯腰行礼,拱手道:“承蒙总镇不弃,在下愿效犬马之劳,只求不负总镇情谊。”
“好好好。”
王信高兴的拍手。
今日不光弄清楚了山东那边的局势,还得了一人才。
不过张云承还是兵部的观政,不能当下就来,还得先去辞了差事,过三五个月,等风平浪静了,才好直接来到王信身边做事。
现在虽然不能来,但是可以出谋划策。
曾直很高兴,亲自去向张云承介绍目前的形势,以方便张云承尽快熟悉。
这些事情不用王信操心。
否则王信每天什么都不用做,一个人当三个人用也忙不过来。
河西营的操练更是加快了速度。
除了军器局送来的各类军器,还有从大同采购的火器外,王信还训练了一支二百人的骑兵队。
养一千个骑兵,能养一万个步兵了。
因为马比人贵。
步兵死了,重新招募一个人来操练就是了,可马匹不同,马匹不止贵,关键是比人金贵多了,人很难生病,而马一个照顾不周就容易生病。
野外的马不用驮人,也不用训练等。
而战马、驮马却不是。
右路军的军费有限,京营马场也形同虚设,所以王信不是不想多练骑兵,而是没有钱粮可以,两百人的骑兵队伍已经是极限。
校场上。
军士在操练,比起去年,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
王信看在眼里。
其实最大的原因,还是钱粮而已。
吃饱了,喝足了。
家里人虽然过得不好,至少有口饭吃了,不像以前朝不保夕,士兵们操练才有了动力,就算懒汉也不敢不操练,全家人的指望。
“京师最近的治安不太好。”
王英跟在王信身后,提醒道:“总镇大人多带一些亲兵才是,万一出来意外悔之莫及。”
王信回京城回的勤。
通州和京城两地之间多了许多流民,闹出了很多事。
王信心里清楚,包括原文中,印象比较深的几件事之一,其中一件是原时空贾府的尼姑庵里,居住的妙玉竟被一伙歹人给劫走了。
如果是普通大户还不至于,多少能理解,不能理解的是这是在京城中的国公府里,那么得到什么地步,才能发生这种事情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