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了五阿哥来他这儿之前,五阿哥来过他这儿之后这些东西就又开始按时按量的送来了。
东西送来了,那几位老太医却没再来过,来的都是跟他年纪差不多大的太医。
五阿哥没来他这儿之前他连这几位太医的面都没见过几回,现在就不一样了,现在他们也知道急了,几乎天天都来。
如果说那几位老太医对他是说教,那这几位年轻太医对他就是数落了。
那几位老太医说话虽然不好听,最起码医术是不差的,就算是说教,也还算言之有物。
这几位年轻太医呢,医连徐太医都赶不上,却比徐太医张狂了不知多少倍。
明明对炼丹这事一窍不通,还非要对他指手画脚,他让他们来炼丹他们又想起他们是太医了,溜得那叫一个快。
他们要是只来着这么一回,他也就忍了,他们隔三差五的就来上这么一回,这谁忍得了呢
他都敢跟那几位老太医吵架了,又怎么会怕他们,这架就又吵起来了。
直到怡亲王和五阿哥回了京,他才终于没再跟人吵过架了。
那两位贵人走了,太医院的太医们自然也跟着走了,没人再来打扰他了,这架当然就吵不起来了。
太医们是走了,尤副总管可没走,这下盯着他的人就从太医换成了这位尤副总管了。
之前那些太医在的时候他心烦,现在他们走了,他更心烦了,他总觉得他要是再炼不出丹药苏公公怕是就要来盯着他了,他谁都不怕,就怕苏公公,这人要是真来了,他怕是连手都不知道要往哪儿摆了。
这位尤副总管倒是既不会对他说教也不会对他指手画脚,这人爱喝酒,醉得厉害了就回自己的住处,醉得不那么厉害就到他这儿来坐一坐。
托他的福,他还能吃到本来不该他吃的吃食。
他虽然觉得这位尤副总管应该也不是什么好人,可这人比太医院的太医们可要好多了,他还挺愿意和他说说话,再用他偷着带进来的吃食垫垫肚子的。
这位尤副总管应该也想催他的,可看他这个样子,这话就没说出口,只让他饿了就将就着垫吧垫吧,只有一点,可千万别喝酒,不然要真出事那可就是大事了。
他就不会喝酒,他要是会,他还真想试试酒这东西是个什么滋味,是不是当真能一醉解千愁。
他这儿是烟熏火燎的不假,可又不是时时刻刻都烧着火炼着丹,要是真有人给他带东西,他没准儿还真就喝了。
不过就冲这位尤副总管不但没催自己,还特意嘱咐了他这些,他也打定了主意等下次苏公公再来的时候要是尤副总管被为难了他是要帮这位尤副总管解围的。
要不是这位尤副总管不懂炼丹,他都想让这人和他一起改丹方了,他被接到此处之后见着的最好说话的人就是这人,不选这人选谁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