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可是御前的太监,就算胆小也不至于胆小成这样。
再说了,她总觉着宫里的这些人对胤禛是又敬又怕,对她是敬多过怕,她穿戴还是平常的穿戴,除了说了一句不用通报,和往日没什么不同,这人怎么就能吓成这样呢?
他会这样,也就这样两种可能,一种是她来的正是时候,他这样不是她吓的,是胤禛吓的。
另一种可能就是她来得不是时候他这样还真就是她吓的。
她有种感觉,今天她恐怕来的不是时候。
里面要是有大臣,出来拦他的应该就不会只有这一个小太监,现在只有一个人出来了,还怕成这样,就说明里头的人应该不是哪位大臣。
刚才她还没发现,被这么一栏她倒是发现了,最应该守在外头的苏培盛没守在这儿,那那里头的人是谁还用说吗,除了苏培盛还能有谁呢。
那里头的人要是允祥她都得想想要不要进去,那里头的人是苏培盛,她今天还就非进去不可了。
看这小太监的样子就知道了,这事胤禛知道,苏培盛知道,就连这小太监都知道偏她这个皇后不能知道,这是什么道理
她今儿还非得知道知道,这么想着她又迈开了步子。
她没想到她任性这一回还真任性对了,不然她怎么能听见苏培盛说的那些话呢。
又是丹药,又是助兴,还提到了一个叫冬柳的人,难怪守在外头的小太监见了她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这些话还真不能让她听见,他们怕也是正常的。
丹药,丹药,又是丹药!这么多年,她和胤禛吵架的次数其实不多,可自从胤禛开始让人炼丹之后她都记不清跟胤禛吵过多少回架了。
胤禛这么聪明一个人,怎么就在这事上犯了糊涂呢。
别的事只要是她劝,他多少能听得进去几句,就只有这件事,不管她怎么劝他都听不进去,就好像魔怔了似的。
那东西要是真能炼出来,早就被炼出来了,哪里还会拖到现在。
这事她知道,胤禛也知道,可也就是不听劝,在别的事上他是不撞南墙不回头,在这件事上他恐怕是撞了南墙都不会回头的。
她算是看出来了,不管她怎么劝,他在这件事上都是不会死心的,尤其是现在丹药炼出来了那他就更不会死心了,既然如此,她也懒得再劝他了。
不过劝不劝他是一回事,管不管这事就又是另一回事了。
她可以不劝他,却得弄清楚尤副总管口中的冬柳是谁。
这名儿一听就是个女子的名字,尤副总管在那种时候提起她,那她应该是宫里的宫女,且是和提高关系匪浅的宫女。
这冬柳是不是和他关系匪浅还有待查证,只要她是宫女,那这事自己就得管,这么想着,秀玉走的更快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