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的确跟她提过这事,不然她也不会开这个口。
她本来还有许多话想跟允祥福晋说的,可看她对这事感兴趣成这样,她那些话就说不出来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还在病中还是她发现她想劝的人就没一个听劝的,她突然就烦躁起来了。
要不是她就不是那一有火气就立马得撒出来的人,怕是要把这股无名火撒在允祥福晋头上了。
她觉得她该说的都说了,至于她这十三弟妹听不听,听多少,那就不是她能干涉的了,趁着她还能忍住不发火,还真让允祥福晋出宫去吧,秀玉想。
都说原身因为弘晖没了钻了牛角尖,她觉得她因为最近发生的这几件事也快钻牛角尖了。
要不是她刻意逃避,不过回忆原身那些痛苦的记忆,她根本不可能这么快走出来。
她最近也不知道是怎么了,不光脾气变大了,还跟个炮仗似的,一点就炸。
从前胤禛不是没让她心烦过,可从前她根本不会动不动就跟他吵起来。
她之前一直以为她脾气变大了是因为她已经快一年睡得不太好了,睡不好,自然心浮气躁,脾气大一点也就不奇怪了不是。
而且她觉得她跟胤禛吵起来这事胤禛也得负一半的责,谁让他她不想听什么他就偏要说什么呢,她一着急,当然得跟他吵。
她还发现她不光脾气比从前大了,她记性还比从前差了不少,有些事她的这几个大丫头刚跟她说过,她转头就给忘了,简直是比齐嬷嬷记性还差。
这还不止,胤禛发现她睡不好,就让人燃了安神香,然后她发现她睡是能睡着了,可一睡着就做梦,还不是这什么好梦,而且醒了之后总是出汗。
都这样了,她要是还意识不到自己病了那她就是个傻子了。
这下也不用谁嚷嚷着要给她请太医了,她自己请。
可太医们都说她身子还算康健,顶多有些气血两虚,应该不至于次才对,她见一个太医是这么说,见第二个太医还是这么说,弄得她更心烦了。
既然气血两虚,那就补,她就不信补不回来。
事实证明,有些事情她还真得信,她药没少吃,可这些药吃下去她也就是睡得好了点儿,别的症状还在,她都快没辙了。
最后还是雨骤一语惊醒了她这个梦中人,雨骤说前些年齐嬷嬷也啊这样,脾气大得出奇,记性也不好,走几步路就累得不行。
不过齐嬷嬷脾气一向大,那时候不过是脾气比从前更大了,别说她们了,就连她自己也没把这事当回事。
至于走几步路就累,那就更好解释了,只能说齐嬷嬷年纪上来了,身子不如从前了。
雨骤可不光说了这话,她最后还加了一句,不过现在齐嬷嬷都脾气倒没有那时候大了,也不知是不是日子比从前要顺心的缘故。
雨骤这话是无心之言,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话她还就真听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