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会儿他总算知道他师父为什么说这个差事是拿命在办了。
他师父吃的那些药没毒还好,要是有毒,那可比这东西要厉害多了。
他就只是吃了两颗丹药就已经这样了,他师父吃的那些东西他连名儿都叫不上来,也没见着他师父怎么样,由此可见他的道行的确太浅了。
等他好不容易熬过来之后他就在想,看来这东西最好别吃,就是吃一次吃一颗就够了,一次吃两颗是个人都受不了。
不过他总觉得这事还没完,万岁爷既然让他试药就不可能只试这一次,这样的折磨他怕是还得受上几回。
他那时候还在想,他就只吃了两颗丹药就差点儿没熬过来,这要是再多一颗,他怕是真熬不过来了。
他当初有多想得到这东西现在就有多怕看见这东西,也真是可笑。
他清醒之后就在想,丹方他也是看过的,要是按照那个丹方来炼丹,炼出来的丹药吃下去绝不会是这种反应,那也就说明那人根本没用那张丹方来炼药,给他看的丹方是假的。
他以为是他把那人耍得团团转,没想到是那人把他耍得团团转,他还真是小看那人了。
好小子,给他等着,只要他还能出这个屋子,他必不会让此人好过。
他不知道该恨谁,就找了个他觉得最该恨的人恨,只有这样他才能熬过这一次次的折磨活着走出这间屋子。
只是他该怎么走出这间屋子呢?他看着一直待在这屋子跟他寸步不离的两个小太监,想着。
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个机会这么快就来了,他见着苏培盛没来,还以为是万岁爷要见他,还兴奋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就兴奋不起来了,因为他看见了装丹药的盒子。
也不知道苏培盛是不是故意的,明明有那么多盒子可以用来装丹药,他非要用自己的那个盒子,这不就是在笑话他是自讨苦吃自寻死路吗?
笑就笑吧,他连更过分的事都做过了,不过是借着这东西笑话一下自己,这算什么呢?
只是不知道这这次他又要一次吃下多少颗丹药,是一颗还是两颗。
等他看见那盒子里竟然装着三颗丹药时他想的是,完了,这回他怕是熬不过去了。
他熬过第一次之后就在想,不过是区区两颗丹药,这有什么可怕的呢,虽然难熬了些,也不是真就熬不过来了。
他现在不这么想了,经历过上次的事之后他比从前更惜命了,所以他已经在想要怎么才能跑出去了。
不过这丹药最后还是进了他的肚子。
一直盯着他的那两个太监甚至没动,是来送丹药的这几个小太监看出他想跑,把他给架起来了。
他吃了三颗丹药,喝了三杯水,最后竟然还打了个饱嗝。
他原本还想跟这几个小太监摆摆副总管太监的架子,现在也摆不出来了,也只能任他们施为了。
别看他热得把自己身上的衣裳扒了个干净,他那时候还没完全迷所以还记得自己穿的是代表了他身份的衣裳,衣裳是脱了没错,可捡起来还能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