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宫门外只剩下了右相,这位入官三十余年的老者,如今却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小厮顶着雨伞劝他:“相爷,回去吧!”
右相抬头看看天,脸上悲切:“遇此妖后,是天要亡我大周啊~”
说完此话,他便一头朝前栽进地里。
“相爷!”
小厮大呼,来人手忙脚乱将人抬进马车,也滚滚离去了。
这偌大的宫门,最后已是空荡荡的,大雨倾盆,洗刷着昨日大一切污秽,也迎接着崭新的夏季。
第二日,天空放晴。
褚辰阳和云笙一早起来,按时去上朝。
太监上来禀报:“陛下,天后,昨日午夜,大臣们才走的。”
褚辰阳一笑:“倒是坚持得够久的。”
“只不是后来,右相是如何都没离开,最后晕厥在地上才被抬走的,也许今日不会上朝。”
“老匹夫,惯会逞能,死了倒好!”
云笙一笑,扯紧他的腰带:“这般动怒做什么?那些老匹夫,不去在意就好,免得影响心情。”
褚辰阳对着她一笑:“你说的对!”
云笙看向那太监:“右相可还说过什么?”
太监有一丝犹豫,最后在云笙的注视下吐出真言:“右相晕倒之前,还说…遇此妖后,大周要亡…之类的话。”
太监怕云笙会生气。
但是云笙可没有。
“这般大逆不道的话,他以为他是大臣,就能不受规矩吗?”云笙看向褚辰阳:“你觉得,该如何处置?”
褚辰阳道:“贬官!”
“好啊!”云笙再道:“那这右相的位置,就由我来定如何?”
褚辰阳问:“你可有人选了?”
“我看姜誉就不错,不如就提了他吧!”
听到姜誉这个名字,褚辰阳微微皱了皱眉头,他是纯粹不喜欢有人觊觎云笙,那姜誉,明显有那种心思,只不是是因为他那身份低微的缘故,竭力压着那心思罢了。
“他是武将,怕是不妥。”
姜誉是个难得的人才,这一年一开始是跟着云覃云轩,后来又连连升阶,平定了不少各地诸侯内乱,如今已经封了上将军,距离宰相还有些距离,这一升,便是跳阶。
云笙却不满道:“不是说好了你我一起处理朝政吗?怎么?左相用了你的人,右相不能用我的人了?”
我的人?
褚辰阳听到云笙如此称呼姜誉,心里不大痛快,而那姜誉,他初见之时,还是个丑八怪,如今除去一脸的疤,露出英俊的面貌,虽不及他,也是人中翘楚。
而云笙又是个贪貌之人,这叫他如何不芥蒂?
可是云笙却坚持,“你不是说过,我做什么你都支持的吗?”
“是!”褚辰阳点头,“用他便是!但是你得答应我,不能单独跟他私底下见面。”
云笙一笑:“你吃醋啊?”
“是啊!我吃醋,你是我的女人,谁也不能觊觎。”
“真霸道,你当了皇帝,这天下成千上万的女子都觊觎你,我都没在乎呢!”
明明是句玩笑,但褚辰阳却钻了牛角尖,她不在乎,她不会吃醋!
若一个爱你的女子,怎会不会吃醋别的女人觊觎自己的夫君呢?
云笙推推他:“走了,上朝了!”
褚辰阳移开视线,心事重重跟在她身边,去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