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东西是不能细想的,越想,剖析得越明白,得到的可能不只有真相,还有真相伴随着的失望与难过。
来到金銮殿,朝臣们缺席了一大半,皆告了病假。
“陛下,天后,万岁万岁万万岁!”
今日来的,皆是识时务之臣,个个跪下行礼,一声齐声后,拉回出神的褚辰阳。
云笙先他一步出声:“起来吧!”
“谢陛下!谢天后!”
“右相呢?”云笙明知故问。
“回陛下,天后,右相昨夜着了凉,告了病假。”
“哦~”云笙拉长声调:“原来是这样啊!”
朝堂上沉默了好一会儿后,褚辰阳开口了:
“朕今日跟天后商议,右相年迈,糊涂了,恐不能再胜任丞相一职,故而本宫特许他回乡颐养天年。”
云笙继续添言:“如今我新登基,怕是有许多令诸位不满之处,诸位若是也想离去,本宫和陛下不会阻拦。”
朝臣们本还想为右相提一两句的,可听了云笙那句话,明了,这是变相的要贬官了,还贬得远远的,老家里,哪里还有帝京舒适繁华?
“臣等愿意一心为陛下,为天后效力,为百姓造福。”
皇权压过臣权,这些个朝臣奈何不了皇帝,只得听命。
这场朝会变动了不少,那些大半没来的官员,几乎都被贬了官,而这些来了的官员却被升了官,有人欢喜有人愁。
最后,云笙低头看了眼那武将的一列,道:“姜誉!你上来!”
姜誉站在诸位大将堆里,听见有人叫自己,立刻上前几步。
云笙对他招手,“再上来些,都看不太清楚了。”
褚辰阳在她旁边皱着眉头,盯着姜誉满是怒火,他不喜欢云笙看别的男人。
“是!”
姜誉继续上前,最后越过最前边的云覃,停下了。
云覃看见自己被这刁奴给挡住了,心里不大痛快可随后又想着,二相如今还缺一位呢!
如今朝堂之上,也只有他有这资格了,虽然说,云笙这女儿与他不怎么亲,可自从她当了皇后,自己获利也是不少的。
云笙瞧着姜誉那英俊的脸,露出娇美的笑容来,这令一旁的褚辰阳脸色更黑了。
“姜誉!若本宫给你升官,你可愿意?”
姜誉铿锵有力道:“天后重用,臣自当竭力当差。”
“很好!”云笙满意:“那往后,你便是右相了!”
右相?!!!
这一句话,把底下大半人都惊呆了,包括云覃。
云覃耳边嗡嗡作响,是朝臣们的窃窃私语。
“右相?他只是一个奴才出身的,怎能担任丞相一职?”
“这位置最该是镇国候的才是。”
“就是啊…”
朝臣们虽然有二心,却谁也没站出来反驳,毕竟刚才,他们才被升了官。
云覃感觉到了危机,就像到嘴的鸭子飞了一般,心里堵得慌,他立刻就要上前去说胡,却被身后的云轩拉住:“父亲!不可!”
云覃最终还是忍着怒火,最后临到退朝,他没有立刻离去,而是让人去禀报云笙,他要见云笙。
等了许久才等来,却是云笙不见他的消息。
这个逆女!!
果然,还是没有清儿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