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声文一直担心柳扶月在王府中的处境,心中对她的亏欠一直都是只增不少。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扶月,这次见面差点情不自禁。要不是因为他现在站在康寿殿门口,他多想与扶月私下问问,她近日过的可好。
“皇祖母生辰,侄儿自当尽力。”莫声文看向莫久臣的时候眼中的柔情已经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不满和隐忍。
“那就好。”莫久臣对旁边的“柳扶月”问:“王妃,怎么手心出汗了?”
“啊?”穆长萦下意识抬起被莫久臣握着的手看一眼,随口说:“有吗?”
两只紧紧相握的手刺痛了莫声文的眼睛,他知道柳扶月会与莫久臣装作夫妻情深,可是不代表他就能接受眼前看到的亲密。
莫久臣余光看到莫声文将头偏到一侧,心满意足的放心他们的手,说:“许是本王感受错了。我们进去吧。”
说完,莫久臣带着穆长萦向大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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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大殿之中早已经人员聚集。
穆长萦看着自己的手,翻来覆去也没有看到哪里有过出汗的痕迹。这个莫久臣,趁着自己还在紧张分不清情况的时候就说谎,还真是个招人烦的大骗子!
寿康殿里已经渐渐入席,莫久臣已经去到另一侧与其他臣工交谈。因为莫久臣的关系,穆长萦刚一落座就迎来很多大臣和夫人的示好,作为顶替身份的她只能笑而不语,保持优雅和端庄一一点头示意。目光时不时看向殿外的宫门处,那位白衣的少年东宫之主应该是对柳扶月余情未了。
不过一会儿,她就看见熟悉的人走进来,小侯爷华当宁与钦天监徐源时。徐源时不参与朝政,是朝中一股清流,可是奈何他是莫帝身边的大红人,因此对徐源时阿谀奉承的大臣不少。不过一会儿就被人围得是水泄不通,脸色红涨。
华当宁是个不喜欢热闹且不合群的人,他只是简单的回应了几声过去与他攀谈的人,随后就看到已经入席的“柳扶月”,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莫久臣,微笑着来到“柳扶月”的桌案旁坐下。
“煦王妃独自一人饮茶?”
明知故问!
穆长萦笑着看着华当宁:“小侯爷不也是一个人。”
华当宁说:“本侯一个人不是问题。可是今日是太后的六十生辰宴,王妃一个人坐在这,看着很是冷清。”
“这次太后娘娘的生辰宴会是贵妃娘娘准备,用不到我。”穆长萦巴不得自己冷清着。也幸亏提前多做了解,不然穆长萦还真不好对付华当宁这种聪明人。
“也对。”华当宁打了一个哈欠:“只是高贵妃的宴会还真让人没有兴趣,要说还是皇后娘娘去年准备的宴会才——”
“小皇叔。”一阵悦耳的女孩子的声音毫不避讳的传进大殿,同时打断华当宁接下来说的话。
穆长萦顺着声音看过去,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看似十五六岁的女孩迫不及待地的跑去莫久臣身边,心花怒放道:“小皇叔,念珠来见您了。”
念珠?穆长萦迅速翻着脑子里的桃溪列的名单,竟然发现没有这号人物的记载。看着这个叫念珠的女子满眼桃花的看着莫久臣,八成是莫久臣的爱慕者。可是她都成莫久臣为叔叔了,这是哪门子混乱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