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莱道:“我跟李予明是同窗,他跟予阳是亲兄弟。”这到后来,两人才知道李阳李予明并非系亲兄弟。包来跟着也坐下来:“这又为什么不能说呢?”胡莱道:“你忘了,李阳在行商!好吧,其实是李予明还叫李晓。”李晓?哪个李晓?还能哪个?胡莱这么郑重其事的说!当然只有那一个!天下皆知的。知道包来会有多吃惊,胡莱早做禁嘘:“别伸张!当初你不就是因为予阳来找我说要行商,我怎么也不肯帮忙!才一直对我抱有成见吗?现在你明白了?”包来有点明白:“所以李晓是要参加大考的!他们要不是亲兄弟,就没这么多事了。”包来感叹。胡莱还道:“未必!予阳跟我说,他爹流放北幽看着不冤其实是受冤的,虽是意外身亡,但李伯父的罢官流放却是现在的临都城刺史郑通当年审判的。”包来接道:“阿阳担心李予明大考不顺利。”胡莱道:“嗯,他还说,心里清白的人不会横加干涉,心里不清白的人不会希望李晓做官的。在予阳心里,李晓大考是志在必得!”岂止李阳!怕是所有人都这么想的。这么说来,要郑通非揪着李阳这名头阻止李晓考试也不是没可能!毕竟李晓名声在外,这样一个人将来会不会撼动自己的地位,不得不防。包来想着也道:“现在临都城八方的人都在找李晓,上回罗蓝不是听说了假李晓跑出去还被欺负了?就是有人故意想破坏李晓名声让真李晓出来,最后让沈家的大公子沈先给搅和了,我后来知道,那做诱饵的是郑通的姨侄。我听了一二,郑通的姨侄其实是个色鬼,他想打着李晓的名号跟姑娘们亲近,这也不乏被人利用来找李晓,不然郑通不会不闻不问的,谁知道郑通安的什么心?”胡莱想想又道:“予阳也说了,空口无凭却能叫人百口莫辩!他也只怕多生麻烦。”还道:“你都从哪儿听的?”胡莱看着包来,是说方才包来说的那些。包来道:“市井上啊!”胡莱没想到,只道:“这市井传言还真快啊!”哪里什么市井传言?不过姑婆首座一家之词!
“走吧!”胡莱说着:“回去吧!”“你明天不是还要赶早去柳姑娘那儿吗?”这里,二人准备回去,包来还忽问起:“怎么你来却不是阿阳?”胡莱一时语塞。包来想道:“莫不是我推他推的厉害了?”胡莱才道:“他……酒量太差了!”什么意思?包来没能明白,胡莱还道:“就是他酒量差,白天喝了那么一点,睡了一下午,醒来还是醉的!他又睡了!”包来还问:“阿阳酒量差吗?”胡莱道:“不差吗?你见他喝过多少酒?”包来想了:“他倒是极少喝酒。”“就是。”胡莱说着。从此,李阳酒量差便从这里传开!
老酒楼,肖雪缘抓回来的药也熬好,这要送上去,穆争叫住:“雪缘姑娘,给我吧!”穆争拿过,转身上了楼。在李阳房里,看着喝了药,还肖雪姻宽慰道:“李大哥,你不要担心!他没事,没有发烧,喝了药也吃了东西,想明天早上就能好起来。”穆争悬的那根刺才算落到肚子里。李予明知道:“你和百合姑娘也去歇息吧!”肖雪姻和米百合出来,米百合也问:“姐姐,那说的是真的吗?”肖雪姻道:“你说他这个病?他这个是天根,也是一个罕见的,就算是爷爷一生行医也只见过他这一例,何况我呢?”“啊?这,”米百合虽也很关心,却更关心另一个,米百合想着问:“那后面说的,是不是真的?他,真的不是李大哥的亲弟弟?”两人说话下来,肖雪姻看到肖雪缘还在:“雪缘,你还没去睡?”“嗯。”肖雪缘来同肖雪姻走在一起,此时突然想到,那天晚上李阳说什么来着?李阳说,“不记得有什么?忘了自己的出身,单这个也该想起,不顾一切的想起。”肖雪缘才明白:难怪他说的像真的。
这一晚上,还就像在青山,李予明生怕李阳夜里发烧,这又探了一回,穆争直立一旁,犹有心悸。过了一会方敢出声:“兄长,我留在这儿,你去歇着?”李予明神色不动,穆争捉摸不透,这还有话要问。“穆争你告诉我,你在下面说的那些,是谁告诉你的?”穆争想方设法遮掩:“什么?我就是听二阳和米松的对话,早上我见他跟米松在一起那么久,不放心上来看看,哪知他却在背里诽谤我们。”李予明直摇头:“不对,你很早就知道了,是不是?”叫这一问,穆争也难自在!穆争是有隐瞒,更不敢再看李予明,转了身去:“是了,我爹,我爹有一次醉酒的时候在我面前说漏了嘴,我就知道了。”李予明想了想,就在穆争觉着李予明相信了!回头时,李予明却盯上:“子争,你在撒谎!”李予明说起:“穆老伯是何等谨慎的人?怎么可能会在你的面前醉酒说事?你忘了,你爹醉酒是从不说话的。”这倒是!真的。事实胜于雄辩!而李予明又与生俱来一副胸有成竹。相比穆争的不可否认!穆争也只好坐了下来,先倒了杯水喝,才慢慢道:“我是怕你知道心里难过!”穆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