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意秋冷然道“你不可以。”
器灵“好吧。”
金虹道君一嗤,“那就贴条子吧。”
秋意泊不可置否,那游戏就这么开始了。骰子一扔,金虹道君运气不错,他坐庄,八只手在桌上纵横交错,摸完了牌,泊意秋就很开心运气好的是他才对,已经听牌了,要是摸牌摸到等的那张牌,他就是地胡。
泊意秋有一点预感,这一把应该很快就结束了。刚这么一想,就见秋意泊把牌一推,“胡了。”
三人不禁看了过去,发现秋意泊是天胡,天胡不止,还是清一色对对胡,这要是按花算钱,这一把秋意泊就能赢一大笔。
泊意秋“不是,这也行”
秋意泊“为什么不行”
他说着,人已经伸出手去,接了明珠递来的三根又长又白的纸条,一派从容闲适地看着他们三个“来。”
愿赌服输,金虹道君笑吟吟地将脸凑了过去,秋意泊将一根纸条贴在了他的侧脸上,器灵被贴在了头顶,轮到泊意秋就是贴在下巴上,亏得纸条不是红的,否则泊意秋换一身衣服就能去s吊死鬼。那纸条是用米浆粘的,粘在皮肤上不太舒服,泊意秋恨恨地说“也该是你的情场失意,赌场再不得意那就是绝路了。”
金虹道君克制地浅笑了起来,确实,都被迫清心寡欲了,怎么就不能算情场失意了呢
在座的,一个是他道侣兼他自己,一个是他至交好友,什么香的臭的没见过秋意泊一派只要我不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的模样,怡然自得的很,甚至还应了一声“对啊。”
泊意秋气得仰倒,又撸起袖子搓牌“来来来,再来,我就不信了”
然后秋意泊连续天胡了两把,泊意秋和金虹道君脸上各又多了两根纸条,饶是泊意秋不信这个邪,也不得不信了“长生,你出千了今天运气能好成这样你悠着点,别把机缘的气运给用完了。”
秋意泊目光平静,“没出千。”
泊意秋“我不信”
秋意泊“爱信不信。”
泊意秋“不是,你这样我们还玩什么下一把你就不能让让我们一直洗牌也很无聊的”
秋意泊“下次注意。”
金虹道君在一旁看他两拌嘴,还觉得怪有趣的。
泊意秋嘟哝道“早知道做一个自动洗牌的麻将桌再来”
秋意泊撒了骰子,运气依旧逆天,直接点到了他自己,四人摸了牌后,泊意秋乐开了花“胡了天胡”
他扬眉吐气地抓过了一大把纸条,笑嘻嘻地说“这回终于轮到我了”
秋意泊让他贴了个眉心,器灵也是如此,贴这儿的纸条影响视线,想要看得清,就得吹纸条。金虹道君凑过脸去,泊意秋正恶劣地打算往他眉心贴,就听金虹道君含笑道“情场失意,赌场得意嗯”
言语如刀,泊意秋无缘无故被捅了一刀,金虹道君的脸侧了侧,那纸条就落到了他的侧脸上,泊意秋翻了个白眼“师叔你得意,都得意,总行了吧”
金虹道君笑而不语,对这一刀无动于衷。
下一把总算是正常了,没有人天胡,但金虹道君一炮双响,喜获纸条两根,再下一把,泊意秋忍不住了,让一旁的明朱去泡杯茶来喝,再弄点点心来吃。明朱是个好脾气的,径自去了,不一会儿大家手里就各自捧了一杯冰饮料,还叼着一块炸鸡腿。
严格来说,他们在熬夜。大晚上的吃夜宵整点炸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